“柳若曦……妈妈……”我在她耳边回应,汗水滴落在她身上。
我们能感觉到彼此都快要到了。她的甬道收缩得越来越频繁,像是要榨干我最后一滴精液。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我要射了……”我喘息着说。
“啊~~~~~我也~~~~~要到了~~~~~~~~~”她哭着回应。
在又一次深深的、几乎要将彼此揉碎的贯穿后,我们同时到达了顶点。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甬道疯狂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刷在我的龟头上。我也低吼着,抵着她最深处,将第三波滚烫的精液注入她体内。
这一次的高潮格外漫长,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我们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身体的痉挛和释放,像是两个在暴风雨中相互依偎的人。
终于,一切平息下来。
我们瘫倒在床上,精疲力竭,浑身汗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谁也没有力气说话,甚至没有力气动一下,只有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
窗外的天空,已经从深蓝变成了灰白。
天真的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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