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我保证下次……不,以后都不会再这么做了。”
“多加一个制约条件。”
“啊,什么?”
“可可不需要再听从你的命令。”
伊尔迷指间夹着连接线,包裹着金属前端的念气渐渐变幻成钉子的形状。当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室内原本停滞的空气仿佛波浪般摇晃了一下。
仿佛有一根针扎在大脑深处——
可可慢慢睁开眼睛,发现熟悉的头疼又开始了。
这一次,会持续多久……下一次,什么时候会来……?
她想揉一揉砰砰抽痛的太阳穴,一只手却从旁边伸过来,盖住了她的眼睛。
“不要动,闭上眼睛,再睡一会儿。”
“伊尔迷……?”
“嗯,是我。你睡不着?”
“唔……”
头好疼……可可听见自己的声音像台坏了的机器一样沙哑,下意识地反问,“我又摔倒了么?伊尔迷,我是不是又撞到头了?”
“你没事,只是不小心磕到了一下。”伊尔迷松开些许手掌,往上移动了几厘米,轻轻捂着可可的额头,“伤口很小,过两天就好了。”
可可眨了眨眼睛,睫毛触碰到男人的掌缘,一丝违和感突然让她心跳加快、呼吸急促了起来,“伊尔迷,我记得我们在地下室……我是往后摔倒的,为什么会撞到额头?”
“你记错了,我们从地下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