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龙不得不给警长一点面子,“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大家看这两幅拼图。这一幅是黄苗拼出的钟慧案当天下午怀疑到宿舍下药的女人,这一幅是钟松拼出的女人,他说钟慧案发当日傍晚以及钟文贞被袭击时,他都正在和这个女人上床!”
张贵龙站了起来,把两幅拼图递到警长面前。
“的确是很象!”
警长也不得不承认,“有可能是人有相似,而且这说明了什么呢?”
“如果这是同一个女人的话,那就太奇怪了!钟松为什么承认和那个可疑的女人认识呢?”
秦妍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插嘴道,“既然那个女人是他的帮凶,他应该尽量替她遮掩才对啊!”
警长白了她一眼,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女下属抢白,心情不太美丽。
不过他还是耐心说:“钟松并不知道黄苗拼的这个图。既然这个女人是他的同党,早晚会被我们查出他们认识,他这是在为到时候的口供提前做准备。”
“可是如果凶手真的是钟松,他为什么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在他和钟文贞吵过架而且被我们警员发现的当天下手?这不是明显着引诱我们去查他吗?”
秦妍固执地认为钟松的嫌疑有问题,“而且他杀钟文贞的动机实在不足。”
“我说过,凶手是个变态的家伙,不能以常理论之。明摆着凶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