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悉尼城遭到夜袭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天了。瓦尔里德集团紧急号召全澳洲的城市财阀限制令仍未松懈,他们封锁了临近所有航海航空线,依旧没法偷渡进来接应你,风险太大。”
“……我知道了,就这样吧。我会继续在荒原小心躲藏等待你们的支援,丹都亚修士,请替我照顾好鹭草带回来的那些孩子。”
关掉了一键通讯仪,瑞碧安无奈地叹了口气,从硬土岩上翻身起来,走到洞穴口前探头小心看了看已经大亮的户外。落了一整夜雨的天空终于开始放晴,连带着这座她随处找到的避风港也不在感觉那么凉阴刺骨,只是时不时飞过的一架小型无人机,依旧在警示着她不能放松分毫。经历了之前那场你死我活的大战,尽管现在的修女只穿着那件几乎等于没穿的全透明情趣内衣,并且浑身都是淤泥和干掉的汗渍,但因为那件触手服一直在为她摄取着回补精神的能量,她一点儿也不觉得有哪儿感觉痛胀或不适———除了内衣里侧的触手依旧在缓慢玩弄她溢奶的巨乳和粘稠的娇嫩外。
得继续带着她两换地方,这里还是离悉尼城太近了。
确信了自己暂时还是安全的,瑞碧安又来到了洞窟内部,皱着眉头看着从自己下体延申过去的触手管随着她的移动自行收缩,直到变成只有两三米的长度,和眼前的透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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