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栖墨的一句赌博似的话,他真的没指望张西亚会答应,可他后来答应了,然后默默的离开,说了,以后再也不相见,走的时候决绝,甚至没回头看一眼。
这个过程田栖墨复述的时候,说的风轻云淡,跳过了许多血腥的场面,来说给九音听,让她相信,自己真的已经自由了,再没人能够约束她什么。
该高兴不是吗?
脚上奴隶的铁链没了,她轻松了,不是该开心的吗?
可为什么,她总是想起梦里面有人跟她说,自由你想要,不奢侈的话我给你,如果你累了,欢迎回来。
这是她要的自由吗?一直以来所渴望的?如今真的有了,为什么笑不出来呢?为什么总是想起张西亚那绝望的眼神呢?这是怎么了?
“九音?”栖墨拿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九音回过神来,“怎么?”
“下周要出庭了。”
“哦。”
“几年前的案子,关于我们的,我要为父亲翻案。”
“是要我出庭吗?我作证?”
“可以吗?”
“你想让我说什么?”
“说出真相,真相是,那天我们正常行驶,那辆车冲出来,要杀我们,记住,是谋杀。”
九音惊愕的看着他,栖墨到底要怎么翻案?
实际上,九音说什么都不重要,开庭的那一天,栖墨请来了最好的律师团队,为自己的父亲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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