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唐晚妆悠悠喝了口酒,冲着舱内问:“你说你心中有歌,此情此景,何不应和一曲?”
“这些姑娘的歌不是挺好听嘛,声音也好,我都想打个赏,我给她们捣什么乱呐。”
“这些软绵绵的东西适合你这种汉子么?来一曲江湖之音,让我看看嗜血修罗有什么雄浑之语。”
“然而此情此景,根本不适合雄浑之音,你是故意要把自己在这样的靡靡意境之中脱离?”
唐晚妆怔了怔,饮酒不语。
他太敏锐了。
也太懂她了。
真奇怪,他为什么能这么懂自己,两人之间压根就没有太多的交集。
“雄浑之音就算了,女子之音你要不要听?”赵长河忽然问。
唐晚妆回过神来,奇道:“她们唱的岂非女子之音?”
“天下女子多矣,岂能尽是儿女情长之调?”赵长河拨了几下琴弦,原先的练习曲调忽改,有了几分洒脱畅快。
唐晚妆回首望向舱中,传来他不甚熟悉的歌声:“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
唐晚妆怔怔看着远方夕阳,本来想说“此岳红翎之歌也,非我之歌”,然则听着听着,渐渐出神,再也不想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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