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钱,有了钱我也会享受。”林雪茵双腿交叠着,在床边上轻轻晃着。
“那你就嫁个有钱人。”吴明然说完很后悔,赶忙吸了一口烟,隔着喷出来的烟雾看林雪茵的脸色。
“让你说着了,我还真有这想法。”林雪茵认真地说。
吴明然更加后悔,他在椅子上动了动,用鼻孔把烟喷出来,顺便叹了口气,把烟蒂扔在水泥地板上,狠狠地用鞋跟捻熄了,似乎作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林雪茵突然站起来:
“瞧我,忘了给你倒水喝,你喝花茶还是咖啡?”
“你不用忙乎……茶吧。”
林雪茵沏了茶递给他:
“不好意思,只有一个杯子,你不怕我有乙肝吧?”
吴明然笑了,单身女孩只有一个杯子,而她又请你喝茶,这种暗示真巧妙。
“你不怕我有就行。”他说。他想,女人生病的样子真是可爱,何况她本来就是个可爱的小女孩。
林雪茵重新走到床边坐下。洁白的床单正中是一枝刺绣的腊梅,身穿浅咖啡色长毛衣的林雪茵坐在那里,更映衬出一番淡雅、素洁的美。
吴明然用舌尖润润嘴唇,他发现自己对那张床、那条床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确切地说,是对床的主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一个男人和一个漂亮女人在她的卧室里促膝而谈时,男人会不可避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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