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二里地呢,大小姐就别陪贫道熬夜了,晚安~”
伴随着这句临睡赠言的还有深呼吸的声音,随后栗奴就感到自己的耳边被吹进了一口热气。道士猛吸了一口自己的烟枪后,将口中诡异的紫色烟雾从箱板的缝隙中吐进了栗奴的囚笼中。如果说最开始的侧躺姿势是下签的话,现在的趴卧姿势则是下下签了。紫色的云雾触底反弹,从柳条箱底再次向上飘荡,直接就被栗奴的呼吸引入了她的身体。
“咳咳咳!”
栗奴被这股比檀香还要冲的香气呛得直咳嗽,不受控制的咳嗽让她的小脑袋在箱板与箱底上来回磕碰,几个来回便落得个昏昏晕晕的下场,眼皮打架的栗奴甚至被呛得都不知道究竟自己现在这幅昏昏欲睡的样子是被磕晕的还是被药晕的。她只觉得这荒郊野岭的空气不再那么冰冷,自己身上的绑束也没有那么不适,鼻腔里的牛粪气味也不再那么令人作呕,她仿佛被人救下,又回到了自己的大宅,自己正躺在最钟爱的卧榻上,轻嗅着母亲留下的香袋,在几年不遇的一次精疲力尽的大冒险后舒舒服服地沐浴更衣,在疲惫导致的摇晃感中昏昏睡去,醒来又会是自己最爱的清晨,醒来又能穿上自己最钟爱的旗袍,醒来又能在鞋柜前荡着脚丫选择相配的小鞋,醒来又能在坐红木凳上看着铜镜……,醒来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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